2026年5月25日晚7点,西北大学玄奘研究院读书会第137期活动于线上举行。本次读书会汇报的内容为《大唐西域记》卷七,由西北大学硕士生张宇扬、陈祥珍、杜治寰三位同学领读,陕西省社会科学院黄凯老师受邀点评。同时,西北大学区域国别学院谢志斌副教授,以及西北大学历史学院、哲学学院、区域国别学院、文学院及山东大学、南京师范大学等多所高校的20余名师生共同参与了此次读书会。
首先,张宇扬同学就《大唐西域记》卷七中战主国的部分进行了领读。他指出,战主国虽然在佛教历史上并不显赫,但玄奘对其的书写体现了《大唐西域记》最典型的写作方式,即以行程为线索,以圣迹为核心,在历史、地理、信仰与传说之间穿梭。在进入正式讲解之前,他根据周连宽老师的《大唐西域记史地研究丛稿》对战主国进行了一个简要的介绍,“战主”的梵文意义是战争之主,现今所对应的地区是加兹普尔。随后,他从六个方面对文本进行了讲解。首先是战主国的地理与宗教格局,该地位于恒河沿岸,水陆交通便利,农业发达,宗教活动密集。据玄奘记载:“伽蓝十余所,僧徒减千人,并皆遵习小乘教法。天祠二十,异道杂居。”“天祠”是供奉天神的祠庙,属于非佛教宗教空间,后文出现“那罗延天祠”,正能够与这里相呼应。“异道杂居”则说明当地并非单一佛教社会,而是多宗教并存的社会。总之,战主国存在有佛教寺庙,僧团规模不算极大,且当地有大量的非佛教神庙存在,当地人信仰结构多元并置。

张宇扬同学讲述的第二个方面则是佛舍利窣堵波、过去三佛遗迹与弥勒像。文中记载大城西北有阿育王所建窣堵波,藏如来舍利一升,是佛陀七日说法之地,旁有过去三佛坐处、经行处与弥勒菩萨像。张宇扬同学指出原文中“昔者世尊尝于此处,七日之中,为天、人众显说妙法”一句把地理地点转化为佛教圣地。佛教圣地之所以神圣,不只是因为建筑本身存在于此,更是因为佛陀曾于此说法、行走、安坐、显现神通,或舍利于此安置。而此句描述重点在于佛陀说法时的听众既有佛教宇宙论中天界众生,还有人间听众,这表明佛陀说法具有跨越人间与天界的神圣性。“其侧则有过去三佛坐及经行遗迹之处”则将此地纳入更长的佛教宇宙时间中,使得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教时间凝聚于此地。而弥勒像 “威神嶷然、奇迹间起” 的记载更还原了中古佛教佛像灵验的信仰场景,使得人们意识到佛教不是抽象教义孤立存在,而是在塔、像、舍利、行迹、传说和地方记忆中被体验、被礼拜、被传播。
随后,张宇扬同学讲述了本段最有故事性的部分不穿耳伽蓝。阿避陀羯剌拏僧伽蓝意译“不穿耳众园”,位于婆罗痆斯以东、战主国首府以东一带。玄奘郑重记录了这座寺院的建筑风格后,引用地方传统叙述了一个发生在大雪山北睹货逻国的故事。睹货逻国沙门作为有学习志向的僧人,认为“妙理幽玄,非言谈所究;圣迹昭著,可足趾所寻”,前往印度朝圣,却因“耳既不穿,衣又垢弊”被本地寺院排斥,流落风露。此处“不穿耳”是身份差异的标志。古代印度某些地区有穿耳、佩戴耳饰的习俗,或者某些宗教群体、地方人群有这样的身体装饰;这些睹货逻僧人“不穿耳”,衣服又破旧,所以显得格外外来、寒酸、边鄙。当地国王闻后建寺专供外来僧,并立规“诸穿耳僧,我此伽蓝不得止舍”。张宇扬指出,这个故事折射出佛教世界内部的中心与边地张力,也塑造了一个理想的护法王形象,其职责不仅在于建塔供僧,更在于修正僧团内部的不慈悲,接纳衣着、语言、习俗不同的真心求法者。他总结说这不是一个关于耳朵有没有穿孔的小故事,而是一个关于佛教共同体如何面对差异、如何接待异乡修行者的故事。
张宇扬同学接着转入对摩诃娑罗邑和那罗延天祠的讲解。据玄奘记录,摩诃娑罗邑作为婆罗门种姓聚落不信奉佛法,却礼敬博学僧人。这说明佛教与婆罗门传统之间并非简单的对立关系,且揭示出古印度宗教文化中存在一种共同的知识伦理,即尽管宗教立场不同,学问、记忆力、辩才和修行威仪仍然可以赢得尊敬。随后,原文描写了恒河北岸那罗延天祠建筑华丽、石雕精美,当地人信其灵验。张宇扬同学强调,玄奘作为佛教立场明确的大师,并没有因为该天祠是外道神庙就贬低其艺术价值,他既承认其建筑华美、雕刻精妙,也记录其灵验传说,这显示其眼界开阔。
而后张宇扬同学以刻有伏鬼之事的石柱详细讲解了如来降伏旷野鬼的故事,旷野鬼食人害生,佛陀以神通教化、授不杀戒,鬼接受教化之后,绕佛而行,举石请佛安坐,愿闻正法,并发心护持,此后不信佛法之人虽多也难以移动鬼为佛所设置的石座。张宇扬同学认为可以从两个方面切入来讲解该部分,首先是佛教教化论。他认为该故事展现了佛教叙事中典型的转化逻辑。佛教故事中常有“降伏夜叉”“调伏龙王”“化度恶鬼”的母题,所谓“降伏”,并不只是武力镇压,而是把暴力存在转化为护法存在。而此故事中的旷野鬼也正是实现了从“夺命者”变成“护法者”转变。其次是圣迹形成角度,圣迹难以仅凭口述故事而存在,因而是通过物质遗存被固定下来。玄奘在记录过程中运用了塔、柱、铭刻、石座等多种元素,使得读者知道如来降服旷野鬼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有地点与遗物的圣迹。本段最后一个重要圣迹则是分舍利瓶塔。玄奘记载:“从此东南行百余里,至一窣堵波,基已倾陷,余高数丈。”张宇扬同学指出,此塔虽已倾斜下陷只剩数丈高,呈现衰败状态,但其背后承载的故事非常重要。佛陀涅槃后八国分舍利,婆罗门以蜜涂瓶,黏留舍利建塔,阿育王后改建大塔,斋日放光。张宇扬对比巴利《大般涅槃经》,指出玄奘版本增加 “蜜涂瓶内” 细节,使容器因接触舍利获得神圣性,体现佛教圣物 “接触即神圣” 的核心逻辑,是舍利崇拜传统的生动呈现。
最后,张宇扬同学对讲解段落中所涉及的几种圣物类型进行了总结,认为可以分为如来舍利、窣堵波、过去佛坐处和经行处、弥勒像、石柱和狮子像、鬼置石座和分舍利瓶七种,而玄奘的叙述将这些圣物串联起来,使得战主国不只是地理国家,更是一个由舍利、塔、像、柱、石、瓶、传说共同构成的佛教圣地网络。他对此作结:“《大唐西域记》表面上是在记路程,实际上是在记一个佛教世界如何被看见。”
陈祥珍同学接续领读吠舍厘国前半部分。她先梳理了吠舍厘国的地理位置和定位,此国不仅是古代梨车昆部族的国都和弗栗恃联邦的首府,也是佛教八大圣地之一。佛陀曾在此说法并预言涅槃,大乘佛教著名居士维摩诘曾居于此,佛灭百年后七百贤圣举行第二次结集也在此地。此外,耆那教教主大雄诞生于附近,因此耆那教也视此国为圣地。随后她简要介绍了该国的国境与风俗,根据佛经中的相关性状描述精准辨析出文中的庵摩罗果即芒果,古籍中常将之与中药余甘子混淆,并引用叶静渊论文厘清差异;茂遮果则指芭蕉而非辣木,因为这才更符合原文记载中 “花果茂盛” 的语境。

陈祥珍同学随后转入对佛教遗迹以及传说记载的讲解,首先是佛说毗摩罗竭经处所。毗摩罗诘,又译作维摩诘,意译无垢称或净名,传说是吠舍厘城中的佛教居士,与释迦牟尼同时。基于此,她对维摩诘进行了介绍。维摩诘借称病在家,引导佛陀派诸比丘前来问疾,并借此机会与他们反复论说佛法,由此形成《维摩诘经》。他认为解脱不必出家,只要在主观上勤加修养,虽身处世间、有饮食眷属,也能无所贪著、远离五欲,并且宣扬大乘佛教入世的精神,不离世间生活而发现佛法,提倡“不二法门”,即世间与出世间、生死与涅槃、有相与无相等一切分别皆平等不二,由此得生不二法门,无生法忍,远离一切烦恼,最终进入涅槃境界。
其次是佛舍利窣堵波及诸遗迹,陈祥珍同学对其分别进行了介绍。舍利子证果之地的东南方的窣堵波由吠舍厘王所建,根据《印度记》记载其中原藏有如来舍利一匣,阿育王曾开取其中九斗,仅留一斗。她指出这反映了当时中央与地方权力的变化,从佛陀涅槃后“八王分舍利”到阿育王通过广建八万四千塔、重新分配舍利,反映出中央集权对地方圣物的收编,将佛教圣物与孔雀帝国合法性相绑定。而后世国王因畏惧舍利的灵验禁忌不敢再行开取,则展现了圣物崇拜中的自我保护机制。西北处的窣堵波则为“无忧王之所建也,傍有石柱,高五六十尺,上作狮子之像。石柱南有池,是群猕猴为佛穿也,在昔如來曾住于此。”这就涉及猕猴献蜜传说,据说佛陀在吠舍厘的庵罗园居住时,一群猕猴为佛陀和僧团挖了一口水池,又拿着佛的化缘用的钵爬上树采集蜂蜜供养佛陀。这一传说在《大唐西域记》卷四的某楼阁中有相似记载,并且印度桑奇大塔北门石柱上,也有雕刻表现猕猴持佛钵采蜜的场景。
对于无垢称及宝积故宅,陈祥珍同学从玄奘的翻译策略切入讲解。梵语“毗摩罗诘”由“无垢、清洁”与“名称”两部分组成,旧义译净名虽近义,但“名”与“称”不等同,“净”也未完整体现“无垢”的绝对性佛教语义,因而玄奘将其译为“无垢称”,认为这种翻译更准确对应原词结构。而这也体现了玄奘的译经策略,主张依梵本逐字、逐音、逐义对应,尽可能保留印度原典的语言结构和系统概念。吠舍厘有多处佛教著名人物故宅,维摩诘居士、宝积以及庵没罗女的故宅都在此地,其中陈祥珍同学重点谈论了庵摩罗女和佛姨母。作为吠舍厘极具盛名的名妓和富有女性,庵摩罗女受到传统的婆罗门社会秩序的限制,在彼时的印度社会处于边缘位置,但她她迎请佛陀、供养僧团并布施园林,最终出家,成为佛教史上著名的女性护法者之一。陈祥珍同学指出,她的故事象征佛教突破种姓、职业、性别限制,众生皆有解脱可能,同时证明了女性可成为佛教的重要经济支持与护法力量。而佛姨母作为佛教史上另一个重要女性,率众女众请求出家并获允,并且建立了比丘尼僧团,标志着佛教正式承认女性的修行与解脱资格,突破了古代印度总结传统中长期由男性主导的修行体系。由此,陈祥珍同学指出,吠舍厘国构成并呈现了一个涵盖有居士、长者、女性供养者的圆满社会修行图景。
陈祥珍同学最后讲解的则是庵摩罗女园及佛陀涅槃预言部分,这一部分是佛陀晚年叙事的关键,被分为四个方面讲述。第一,佛陀前往涅槃地前,在此最后一次凝望吠舍厘城,人、非人皆随从悲送,烘托了此地的神圣性与佛陀的宇宙性地位。第二,佛陀在涅槃前,曾三次暗示阿难“得四神足者可住寿一劫”,暗示他请佛住世,但阿难因被天魔迷惑,未能领悟,错失挽留佛陀的机会,这体现了魔扰常以迟钝、迷失的形式出现。第三,魔王劝请佛陀入灭时,佛陀以“爪上土”与“大地土”为喻,意在说明已度者如爪上土极少,未度者如大地土无尽,这则展现了佛教的大悲心与众生的无限性。第四,阿难梦见枝叶繁茂的大树被狂风吹倒,来问佛陀,佛陀告知阿难自己已答应魔王三月后入涅槃,此梦正是征兆,而大树倾倒象征圣者将逝这一意象,是经典的宗教文学母题。
据此,陈祥珍同学针对跨文明的“梦兆”文化进行了探讨。在古代,梦被视为人与神圣世界沟通的特殊渠道,能在重大事件前获得预示,这是梦的普遍性意义。然而,梦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有着相似的意涵。在印度,奥义书视梦为特殊存在层次,无论是佛典中摩耶夫人梦白象入胎还是阿难梦大树倾倒皆为此类。中国自古就有占梦传统,基于天人感应这一学说,梦常常关联国家命运、圣人生死,后来则与佛教叙事融合,形成高僧传中常见的异象、梦塔坏等故事的书写意象。两河流域与埃及则视梦为神谕,有专门解梦文献和“梦庙”以祈神示,并且这种神梦还影响了古希腊,例如荷马史诗中宙斯托梦。陈祥珍同学认为不同文明之所以都诞生有梦兆文化,是因为古代人普遍认为现实世界并不是封闭的,人类生活与神灵、祖先、天地之间始终存在感应关系。而梦恰恰是一种介于清醒与神秘之间的状态,它既不像现实那样受物理规则限制,又不像死亡那样完全不可触及,因此特别容易被视为神圣信息进入人间的通道。
杜治寰同学领读吠舍厘国后半部分,首先讲了千佛本生故事:“告涅槃期侧不远有窣堵波,千子见父母处也。昔有仙人隐居岩谷,仲春之月,鼓濯清流,麀鹿随饮,感生女子,姿貌过人,唯脚似鹿。仙人见已,收而养焉。”在佛陀宣告涅槃处西侧不远处有座佛塔,是千子与父母相见之处。而一位仙人隐居岩谷,仲春浣衣时,有母鹿饮水感孕,生下一女,容貌过人但头长鹿角,仙人收养了她。杜治寰同学指出此故事与《杂宝藏经·鹿女夫人缘第九》情节相同,但《大唐西域记》等将其地点记为吠舍厘,而其他经文多记为波罗奈国,且故事在不同佛塔中名称和情节略有差异。他以此切入,对《大唐西域记》所记载的22个本生故事进行了系统梳理。他指出,从地域分布看,发生在北印度(犍陀罗、乌仗那等)的故事有有13个,中印度(拘尸那揭罗、婆罗痆斯、吠舍厘)有8个,僧伽罗国1个(未见窣堵波,仅据佛经)。从题材看,布施主题占50%,有十一个,精进、智慧、孝友、持戒等次之。其中值得注意的地域差异是北印度本生故事中佛陀前世除孔雀王外几乎全为人物,且记载简略,多不足50字;中印度则有6个为动物形象,且记载详细、有对话,如鹿本生、兔本生等。杜治寰同学认为,这可能与中印度佛教仍较兴盛、口头传承完整有关,而北印度在玄奘时代已明显衰退。他还特别指出,中印度动物本生较多,或许与佛陀涅槃处的自然环境适宜动物故事的生发有关。

随后他转回对千佛本生故事的讲述。鹿女在一次借火种时足下生莲花,被梵豫王发现带回王宫,而后鹿女生下千瓣莲花,每瓣坐一子,众妃诬其为不祥,将千字弃入恒河。居于下游的乌耆延王收养大千子,他们力大无穷,后率军征伐梵豫王。战争中鹿女以乳汁认子,两国战争止息。此千子即贤劫千佛。杜治寰同学指出关于该故事乃至大部分本生故事都没有特别的研究,因此他只对其做描述性讲述。“述本生东有故基,上建窣堵波,光明时烛,祈请或遂,是如来说《普门陀罗尼》等经,重阁讲堂余址也。”千佛本生东边有一重阁讲堂遗址,如来曾于此讲经,距此处不远有众多佛塔。然而到了玄奘所处的时代,吠舍厘城无论是佛教还是社会文明都已衰微,今非昔比了。杜治寰还引用了比尔和瓦特斯有关《普门陀罗尼》的争议进行了补充说明,比尔认为“普门陀罗尼”是《法华经》一品,瓦特斯则反对此说,认为《法华经》中并没有一品叫这个名称。此外,杜治寰同学对吠舍的衰败原因做了三点总结:首先是地缘政治的边缘化,自摩揭陀国吞并该地后,随着历代印度王朝不断将首都(如华氏城、曲女城)迁至他处,吠舍厘彻底丧失了原本作为独立城邦的政治与商业双重核心地位;其次外族入侵的物理摧毁,公元5至6世纪,嚈哒人(白匈奴)首领大族王大举入侵北印度,带来的无差别战火对该区域的地表建筑和城市基址造成了毁灭性打击;最后是自然水患与环境变迁,吠舍厘地处多条河流交汇地带,古代水系频繁改道与泛滥。在失去国家政治与经济资源的支撑后,该城遭遇水毁便无力组织大规模重建,最终在岁月中彻底荒废。而栗呫婆子送别如来的记载,杜治寰同学结合文献加以说明。他指出据佛经记载,在公元前六世纪释迦牟尼时代,北印度有十六个国家,其中有一个叫跋耆国,它是一个部族联盟,由八个部族组成,实行共和制。栗呫婆人就是该国最强大的一个部族,它的首府毗舍离城、也是跋耆国的国都。栗呫婆子听闻佛陀涅槃便痛哭相送,佛陀以神力化河阻隔,并留钵纪念。
最后,杜治寰同学讲述了故城及大天王本生故事。佛陀前世曾为转轮王摩诃提婆,即大天,目睹了作为衰变之象的第一根白发,体会无常,遂舍弃王位出家修行。他指出,在古印度语境中第一根白发常作为无常死使首次登门的象征,而这种由微观的身体变化所引起的精神震荡也与悉达多太子出游四门形成呼应。
三位同学讲解结束后,黄凯老师对其汇报进行了评议,高度肯定了三位同学的研读成果,称其文本梳理扎实、知识点解析精准、学术视野开阔,已具备优秀的文献研读能力。他建议大家回顾本学期这几次《大唐西域记》共读的准备过程,总结方法、反思不足,努力从“读出故事”发展为“发现问题”,再到“解决问题”。他强调,学术研究的三个层次,即文献、历史、思想三者,须以文献为根基,不可跳跃。而西北大学的学生更应充分利用历史学院、艺术学院、文学院的跨学科资源,将文本与佛教考古、佛教艺术紧密结合,充分发挥地缘与学术优势,获取学业上的进步。
至此,玄奘研究院第137期读书会圆满结束。
(编辑:华也靓)